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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在愛民堂

日期:8月31日 2014年

作者:范文強先生


      還記得初來時,牧師問我對愛民堂有何觀感,我說我覺得這裡的弟兄姊妹看來頗悠閒、挺輕鬆的,牧師回應時提了一句:外人會覺得「這裡沒什麼規距的,冇大冇細!」是的,年輕人簡單的稱呼我「文強」;與我同輩的主日學學生不會因我們準備不足或講解不清楚而流露不屑表情;牧長執事沒有一位像老闆般發施號令;連弟兄團的哥哥也稱呼我「強哥」。我終於明白這裡的悠閒、輕鬆是來自這種「冇大冇細」的文化,這種文化為每一位弟兄姊妹營造了一個互相接納和尊重的氣氛,這其實是十分棒的!

 

    我在這裡也甚少聽到誰不滿誰,或教會那裡不好。身在其中,我相信神學生的甩漏沒有人去注視或將之放大,而弟兄姊妹在互相包容的氣氛下,實在沒必要挑起爭端!

 

    初來時也覺得這裡好像不太重視「發展」的,但我觀察到很多弟兄姊妹很樂意參與無論時間或參與度都要求很高的門訓、門徒等課程,而且通常不是帶著一張長臉、疲乏且步履蹣跚的到來,而是面露笑容及雀躍的。我相信這樣堅持的培育生命,也為愛民堂帶來了一班服事兒童及少年人的年青導師,他們的投入服事十分令人鼓舞,而年長的弟兄或婦女也有很委身、很倚靠神的平信徒帶領者,更重要的是,各人都是如此的輕鬆及喜樂。

 

    最後我也想將愛民堂對宣教士的全力支持帶返我的教會,聽宣教士分享,完全感到他們是與整間教會一起被差到前線的。







洗禮和聖餐

日期:8月24日 2014年

作者:麥耀安牧師


  有人有這樣的疑問,為什麼一定要先洗禮,才可以在教會領受聖餐?

 

  我寫過幾篇關於聖餐的文章,刊在《何止一把尺》這本書上,詳細解說基督教不同宗派對聖餐的神學理解,不贅。有一些宗派和教會認為聖餐的餅和酒會變成基督的肉和血,宣道會則相信聖餐只有象徵意義,是記念主為我們的救恩犧牲的聖禮。

 

  無論是相信聖餐只具象徵意義,還是相信吃下肚裏的是真正基督的血肉,聖餐這禮儀的神學內涵,是吃的人與基督的生命連結。耶穌說:「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約翰福音六54)就是指這種生命的連結,以聖餐這禮儀作為代表。

 

  什麼人可以吃聖餐?就是說,什麼人可以跟耶穌有生命的連結?是相信的人。如何確定一個人是相信耶穌的?老實說,即使有人口裏說他相信耶穌,甚至受了洗,也不一定代表那人就是真正的基督門徒,因為聖經說教會裏有假信徒,將來神會分辨。但耶穌既然吩咐門徒為信的人施洗,教會順利成章可以認定,願意接受洗禮、公開認信基督的人,是相信的人,這些人生命與基督連結,可以領受聖餐。若耶穌吩咐信的人要受洗,但那人自認信耶穌,卻堅持不受洗,不肯公開承認信仰,那麼教會就有合理懷疑,那人根本不願意相信和跟隨耶穌,因為連這個最簡單的吩咐,他也不順從。教會要求領聖餐的人必須受洗,就是這個原因。







「沒女」與信耶穌

日期:8月17日 2014年

作者:麥耀安牧師


  很多人有疑惑,為什麼那些「沒女」會上電視,讓所有人看見自己的不足和醜陋之處?其實另一個問題也同樣令人疑惑,信耶穌可以上天堂,可以得到永生,為什麼信的人這麼少?最近重看諾貝爾獎得主卡利文教授(Daniel Kahneman)的名著Thinking Fast and Slow(中譯快思慢想)的部分篇章,也許他提出的理論可以解答這些疑難。

 

  卡利文教授透過模擬的賭博行為,去研究人類如何做決定。例如,你中了奬,有兩個選擇:

獲得九百元現金,還是再抽奬,有九成機會得到一千元,但有一成機會什麼也得不到。」多數人會選擇取九百元現金,因為不值得為多取一百元而冒險。現在再考慮另一個處境:

損失九百元,還是有九成機會損失一千元,一成機會沒損失。

卡利文教授發現,多數人會選擇冒險。為什麼?

 

  因為人類對失去的情感反應,比得到的情感反應為大。換言之,我們不會為得到多一點點而去冒險,因為有機會連在手的東西也失去;但另一方面,若有機會避免損失,即使機會不高,我們也願意冒險。「沒女」肯冒險在電視亮相,因為她們覺得人生無論如何都「輸了」,出一次鏡可能有機會翻身,即使翻身機會其實有點渺茫,但何妨一博。「信耶穌呢?」雖然天堂有吸引力,但要放棄今天的罪中之樂,多數人還是選擇當前的利益。卡利文教授發現,人類不願意失去,不願意冒險,除非冒險的回報比「損失」大得多,這個比率大約為2:1。如果用上面的例子,除非冒險可以得到$1800或以上,否則我們都會選擇拿$900。耶穌說,有錢人進入天國,比駱駝穿針眼還困難,也許是這種害怕損失的心理作祟。





悲憫的上帝

日期:8月10日 2014年

作者:湯維琛姑娘


  一個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我想起去年的醫院院牧實習。兩週密集的探訪、關顧,傾聽了不少七十、八十、九十歲的老人的故事。病房裡的老人,通常兩種狀態。在各種儀器中合著雙眼,不說話;或不斷自言自語。當有人來到她們的身旁,便開始訴說身上各樣的痛。訴說中,記憶又總被拉至遙遠的年代。那個年代的人,人生大多經歷顛沛流離,戰亂、貧窮、大陸、香港、東南亞,生存,同時拉扯兒女。老了,一身病痛,在醫院裡捱日子。

 

    最近看神學家莫特曼的名著《被釘十字架的上帝》,裡面講到舊約先知所感受的上帝是個悲憫的上帝。想起年輕時看過的一個電影《悲情城市》。城市怎會悲情?原來是講人,在家、國、命運這樣的宏大敘事中的命運。一個家庭,四個兄弟,悲慘的人生。年輕的時候,很少想過家、國、人生、命運。親身看了、聽了這些老人的故事,發現個人微小的生命總離不開苦難。

 

    同樣的家國之痛,個人的苦難,猶太人在歷史中歷經顛沛流離,被擄、流亡、屠殺。可他們的先知說,上帝是悲情的上帝。這個上帝有眼淚,有憤怒,和他們一起被擄巴比倫,和他們一起行在曠野。

 

    在眼淚、憤怒、悲憫中,上帝,被釘在十字架上。





教堂重要,還是人重要?

日期:8月3日 2014年

作者:范文強先生


  有關溫州強拆教堂事件,國內弟兄姊妹應否與政府抗衡,以對抗政府的強權,我想或許可從多些角度看這件事。

 

  在網上讀到兩篇有意思的文章,其中在美國牧會的國內學者劉同蘇牧師提到「對大型教堂與明顯教會標誌的強拆…目的就是將教會壓制回不公開的私人領域並且驅趕回社會的邊緣狀態。…當那些外在形體(筆者按:指教堂)被剝奪以後,還剩下多少實質的生命。」劉牧師提到溫州政府想將已「公開化」的教會推回「邊緣狀態」,我想上帝的教會第一天開始便在「邊緣狀態」了,那時信徒的生命很聖潔純正,但當基督教成為羅馬帝國的國教時,信仰便慢慢腐化了!最近筆者到過仍以基督教為國家宗教的德國,教會都是雄偉美麗的,可是如今已沒人聚會,不是淪為博物館,就是租給了少數族裔人士作教會用,所以我想如果教會有「實質的生命」,何須介懷在「邊緣狀態」呢?

 

  另一篇是福音證主協會的呂慶雄博士的文章,提到「過去二十年來,中國內地每一至兩日就有新教堂落成,信徒樂於奉獻建堂。但對於教會人才培育的投放,在比例上仍少得可憐。」最近筆者探訪了內地一些農村教會,十多個聚會點只有三個同工是受薪的,其他都是所謂義務傳道,都需照顧自己的家庭及子女,所受的神學訓練更是很不足夠,然而他們卻是很忠心及謙卑的服侍,我想他們有很大的缺乏!

 

  教會到底是甚麼呢?建築物或其他「硬件」很重要?我相信上帝會認為傳道人、服侍人的等「軟件」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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